11/30/2006

UW校園雪景


前夜下的雪,在昨天的持續的低溫和放晴的好天氣下,終於留了下來。對於行人和通勤族,這不是個好消息,因為結冰的路隱藏著許多危險。對於想拍照的人,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啊!
拿著相機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快快在校園裡走一圈,想捕捉UW的雪景。我知道中午的光線不適合拍照,但是怕晚了雪就融了,只好將就。其實,這樣的雪在中西部不算大,但在西雅圖,已經足以讓學校停課一天(UW照常上課)。我想,沒有像中西部常下雪地區有足夠且快速應變的剷雪、灑鹽車,讓一早的西雅圖到處都是結冰的路面。在安亞伯,UM為了學生安全,總是快快就把校園裡走道上的積雪清除;而UW,則是動作慢半拍,讓學生和教職員走在滑不溜丟的校園裡,自求多福。所以這天中午學校中心的紅場,還有些積雪,只見過往學生以不同於平常的腳步,小心踱過此區。


春天開滿櫻花的Quad,我們因為去夏威夷而錯過了櫻花葉變紅的時節。現在繁葉落盡只剩枯枝,平常躺滿曬太陽人們的草地被雪覆蓋。

















雪地上的松果。

在安亞伯,所有的闊葉早已在第一場雪下下來之前飄落無蹤,很少有機會拍到雪地裡的楓紅。西雅圖這場十一月底的雪,則創造了這樣的機會。校園裡幾棵不畏寒冷的樹,葉子依舊高掛樹梢,歷經昨晚的雪一地落葉,給人留下葉子與雪景交融的一幕。










高緯度中午的太陽,已經將落在人行道上的紅葉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那楓紅,在雪地裡是多麼耀眼。

一定要放的逆光葉影照。

雪地上不知是什麼動物的腳印,配上飄落的楓葉,讓人知道冬天還是有生命的。
這天下午的氣溫只有華氏28度,也就是冰點以下。好在在冰箱住了好幾年的我們,禦寒衣物絕對不會少,當初還擔心到西雅圖用不上呢!穿上大衣,戴上毛線帽和手套,那當初想逃但現在回味不已的感覺,就這麼一點一滴重回腦中。

西雅圖手札上一篇“心驚膽戰的回家路

11/29/2006

名字的力量—Tales from Earthsea


(This picture is from Amazon.com)

最近在報紙上發現,宮崎峻旗下的吉卜力工作室在2006年夏天推出由宮崎峻兒子宮崎吾朗執導的新動畫“ゲド戰記(Tales from Earthsea)“,香港翻做“地海傳說“。雖然對於上一部宮崎峻的動畫“霍爾的移動城堡“失望不已(因為把原作故事改得面部全非,又缺乏創意!),但每當吉卜力有新作的時候,還是回留意和期待。
Earthsea系列,是由美國作家Ursula K. Le Guin所著的幻想小說。Earthsea系列小說,在西方可是與“魔戒“和Narnia兩套小說齊名的幻想文學,而後兩者已在這幾年先後般上螢光幕。而光是在網路上看預告片,覺得很像是宮崎峻早期風之谷或天空之城般的畫風,就讓我們很心動。無奈這部連台灣都不知何時會上映的動畫,在美國版權屬於迪士尼,能夠看到它的日字更是遙遙無期。只好先上網找找這個系列故事的資訊,發現美國的Sci Fi Channel已經在2004年製作了一部電視電影。雖然評價不高,連作者本身都對這片很倒味口,但沒魚蝦也好,就租來隨便看看當作預習好了,不然小說可有六本呢!這部電視電影取材自小說裡的第一部“A Wizard of Earthsea“,描述天賦異秉的男孩Ged在一位巫師告知他的真名叫做Sparrowhawk後,於他逐漸成為一個巫師的過程中,發現語言的力量。還沒讀小說,不知這部拍的不怎麼樣的電影有多少是依據原作而成。電影的故事基本上是Earthsea這個世界裡,有許多島國。本有一個守護符可以壓制具有強大力量的“無名“妖怪。但因為有人覬覦妖怪的力量,而使守護符破成兩塊而失佚。只好由女祭司們守護著“無名“的妖怪,將之關在迷宮裡,不讓它們作亂。而想要取得妖怪力量而長生不老的國王則到處征戰,想要除去傳說中握有安定世界力量的Ged。最後發現,Ged手中握有守護符的一半,要尋找到女祭司手中的另一半與之結合,讓“無名“妖怪不再擾亂Earthsea。
作者引進一個很有趣的概念—為周遭萬物命名將會創造出一個新的世界。這個概念讓我聯想到JY與我很喜歡日本作家夢枕獏的小說,像是“陰陽師“和“沙門空海“系列。我們對於小說裡面角色穿插討論禪宗佛法的地方特別有興趣。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名字是一種“咒“的概念,也就是名字是掌握事物本質的一種東西。這兩部小說都說,當你掌握了一個東西的名字,你就擁有了對它的力量。非常值得思考的想法。在大學時開始讀原文書,當時大家對於生物學上的專有名詞,總會想知道其中文譯名。似乎知道了譯名,就開啟了了解它的大門,即使那些譯名無法從字面上得知其真正含意(或是根本沒意義)。我們認識一個新的地方、新的朋友,也都是從名字開始的啊!而在Earthsea故事中,“真名“是要隱藏的,只有巫師之間知道對方的“真名“。“真名“如果外洩,可是會遭致危險的。看看現在部落格和網路的世界,大家也不都用各種“網路名“來稱呼彼此,“真名“也是要被保護的啊!而台灣的正名運動從另一個角度想,不也是同樣的道理嗎?光是這幾個聯想,就讓我對這一系列的故事產生濃厚的興趣。
而JY也聯想到Earthsea裡巫師與女祭司的二元力量,就像現在的科學家和宗教一樣。巫師和科學家擁有知識的力量,而女祭司和宗教則擁有信仰。幻想的世界如此,現實的世界也是。如果這樣說,雖然沒有代表巫師身分的魔杖,但JY與我還可以算是現代巫師囉(好歹我們有很像巫師道袍的博士袍呢!)!

藝文手札上一篇“聆聽星野道夫的呢喃

11/28/2006

心驚膽戰的回家路


Be 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
昨天的瑞雪,今早起床已經完全不見蹤影,無法拍攝第一張白天西雅圖白雪遮面的照片。今天一天,氣溫接近冰點,直到中午,天不時飄下片片雪花。有時,落在地上還發出陣陣聲響,讓我懷疑落下的到底是雪還是包著一層雪的小冰雹?
等到回家的時候,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從天而下的,是貨真價實的雪!離開系館的時候,人行道、馬路上,早已經是一層積雪,走在上面還發出“卡滋卡滋“的聲音呢!今晚得在雪中開車回家了。
過去在安亞伯,雪地開車的經驗不少,但是從沒在下班尖峰時間開過車。因為學生沒停車位,住的近的時候,我們總是老老實實地走路上下學;住的遠的時候,則秀學生證坐免錢市公車回家。與雪奮戰開回家,是全新的經驗。
嗯,實在不是太好的經驗。從離開學校的地下停車場開始,第一個難關是15街的長長上坡。坡度不陡,但是積著一層溼雪的馬路,沿路跟著前面的兩截式公車,每起動一次就打滑一次。讓我不禁擔心,等會45街的大下坡,該怎麼開下去喔!完全沒有剷雪的馬路,大家只敢用時速不到二十英里的速度前進。到了那個大下坡,回家路的最大考驗,看到遠遠的下方對向車道,已經打滑了四五部車,完全擋住上行的車道。看到這個情景,讓我更加緊張,把檔換到低速檔,一路踩著煞車,希望可以在不啟動ABS的情況下坡。在一路啟動了兩次ABS後,以時速十英里以下的車速,伴隨我狂跳的心跳,終於讓我平安抵達坡下。雖然回家的路還有好幾個上下坡,但打滑的次數已經大為降低。這趟回家路,我開了四十分鐘,而平常只要十五分鐘不到!
如果不是以這種速度開回家,大概不會知道,這條每天來回學校和家裡的路,Door to door,總共有七個上下坡!所以可以算是額外的收獲?Anyway,雖然舊金山以她高低起伏的馬路聞名,但我覺得西雅圖的坡大概不會比舊金山少吧!

回到家,門前的植物又蓋著一層比昨天還厚的雪。十一月的雪,真的以西雅圖措手不及的姿態下著。打開Local電視台,看兩條高速公路已經變成大停車場,照播報員的說法,動彈不得的車燈讓高速公路變成“一棵聖誕樹“。我想,這時大家應該比較想等到聖誕節再看到聖誕樹了吧!

西雅圖手札上一篇“西雅圖的初雪

Christmas Treasure Hunting—序曲


還剩不到一個月就到聖誕節假期了。JY與我都不是基督徒,但我們都愛收集德國聖誕裝飾,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2004年Winter break加上Christmas假期,好友們都外出渡假了,只有JY和我兩個可憐的博士班研究生不能隨便落跑,只好苦中作樂找點有趣的事來娛樂自己。因為到一個德國朋友家過聖誕的緣故,發現德國人的聖誕節有些非常可愛的木製應景裝飾—Smoker(如圖)、胡桃鉗、音樂盒和Pyramid(後面這三個東西我在這一個月會陸續介紹)。
Smoker,姑且就稱它為吹煙人吧!第一個吹煙人來自東德Erzgebirge地區,誕生於1856年。這些木製小木偶大多可以從腰部拆開,可將一個錐狀薰香點燃放置其中,它們便可以吞雲吐霧起來。在德國,基督教和德國傳統風俗結合,認為冬至這天的邪靈可被噪音和光線驅離。當邪靈被趕出家門後,點薰香可為家裡帶來健康。各種行業或是民間故事的角色,都是吹煙人造型的來源。
通常德國製的Smokers比較精緻,當然價格也非常嚇人。想了好久,從來就買不下去。就在2004年冬天的一天午後,偶然逛進一家專賣過季家庭用品的店Home Goods,發現了照片右前方的那個吹煙人。它的雙手是空的,顯然是掉了一些配件,看看價錢打折後才美金七塊,決定買回家靠自己的想像力自行修補一番。看它戴著一頂廚師帽,決定把它修成一個點心師父,端著剛出爐的薑餅人和餅乾。它,就成了我們的第一個吹煙人收藏!看看吹煙人腳底的標記,發現是一家美國製作聖誕裝飾的廠商出品的。雖是中國製,但木頭的質感還不錯,原始定價更是德國產的一半,是個絕佳的收藏起點。
既然發現Home Goods有賣有點受傷但非常便宜的吹煙人,我們決定利用假期,來趟尋寶之旅,走遍大Detroit地區(車程一小時左右)這家店的分店,尋找吹煙人!最後共找到來自這家公司的牧羊人、麵包師父、點心師父、獵人、守夜者、國王和聖誕老人七種造型,價錢也掉到只剩四美金一個,當然仍要自己找材料修補一番,但是成就感非凡!其中獵人送朋友,剩下的六個,成了我們家的新成員,沒事在冬夜可以吞雲吐霧一下!

我的德國收藏上一篇“新遊戲

11/27/2006

西雅圖的初雪


搬離了整個冬天被大雪覆蓋的安亞伯來到一年聽說只下一場雪的西雅圖。
從夏威夷回來後,整個美國西北地區太平洋岸的雨都沒有停過,山區,以每天一兩呎的速度白了頭;而西雅圖的雪,在哪裡呢?這兩個星期,JY每天嚷著要到東邊去看雪。看了六年的雪景,真的突然讓我們有點想念它。似乎覺得,沒有雪的冬天不是冬天,雖然我們明明是來自南國。住在老是下雪的地方很累人,但是每年的第一場雪還是會讓人很興奮。
現在,傍晚五點五十分,窗外正在下著不小的雪呢!好熟悉的感覺啊!

七點十分,門口的植物已經上已經蓋著一層白雪。窗外傳來陣陣小孩的嬉鬧聲,和不時亮起的閃光燈。看來,下雪在西雅圖可是大事呢!

稍早時,草地上只有一點點積雪。

比安亞伯緯度高的西雅圖,因為有海洋調節,冬天比密西根溫暖的多。但因為緯度高,每天不到四點半就天黑。每天是在全黑的天色裡,下班回家。陰雨綿綿加上天黑早,真擔心會日照不足而得季節性憂鬱症。
也因為如此,明明新玩具到手了,卻還沒機會出去外拍,只能在雨停的空檔拍拍從家門口望出去,秋末的華盛頓湖。陰霾的天氣,白雪蓋頭的Cascade山區全在雲後面而看不到。不管這麼多,現在只希望這雪下得夠久,明早起來有西雅圖的雪景好拍。

西雅圖手札上一篇“第一次進Liquor Store

第一次進Liquor Store


JY與我都不太喝酒。JY能喝但不會欣賞酒的味道,我則是喝酒容易臉紅,還創下在小酒館喝Sangria和啤酒吐了一桌的不良記錄。成年以後,老爸為了我在外不會“給男生給灌醉了“這個理由,而讓我跟他喝點啤酒和紅酒當作訓練。所以,我們家有茶、有咖啡,就是沒有酒。喝酒,只是偶爾與朋友同樂,喝感覺的。所以,對酒國的認識實在不深。
今年感恩節,阿信一家邀請我們到他家吃烤雞,第一次喝到巧克力酒和咖啡酒,其中的巧克力酒還是我們蠻喜歡的牌子Godiva的。當然,怕不勝酒力的我們,加了許多牛奶和冰塊在這兩種酒中,結果喝起來還頗為美味。很想去找一瓶在溼冷的冬天驅驅寒。一問之下,這類的酒超市買不到,而要去Liquor Store才有。
原來,所謂的Liquor Store是專賣蒸餾過酒的店,這類的酒酒精濃度高於35%,伏特加、白蘭地、琴酒和威司忌都在此列。為了尋找巧克力和咖啡酒,JY和我還是第一次踏進Liquor Store呢!也許是感恩節假期的關係,這類點心酒的架子有點空,Godiva的黑巧克力酒已經賣完,只剩Starbucks的!而且好大一瓶,憑我們兩個人,可能很久才喝得完。在店內一角,發現有各色超小瓶裝的酒,雖然還是沒有Godiva的,但其他牌子的都找的到。既然只是嚐鮮,不如就買這些只有兩口的size吧!重點是,這些小瓶子都好可愛!我們翻了半天,決定買兩瓶Starbucks的咖啡酒,一瓶來自愛爾蘭的Baileys的薄荷巧克力酒。還加上這兩瓶以瓶身取酒、來自波蘭的伏特加。不到兩塊一瓶的波蘭小伏特加,磨沙的瓶身上,一瓶有優雅的樹枝和總統府,一瓶有鋼琴詩人蕭邦的肖像,裡面的伏特加可以拿來調酒,不然光是擺著也好看。所以最後兩人抱著這五瓶小酒去結帳,看其他人都買些大瓶裝的酒,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真的沒在一夕之間變成酒鬼,以鏡頭蓋當比例尺,就知道這幾瓶酒真的很迷你,是名副其實的“喝點小酒“。

兩瓶來自波蘭伏特加的特寫。兩瓶酒,一瓶就是以波蘭歷史建築總統府為名,一瓶就叫做蕭邦。總統府和蕭邦其實都在瓶子的背面,透過瓶子正面的透明玻璃顯現,很有趣的設計。
一個人選了咖啡巧克力酒,一個人選了美麗瓶身的伏特加,這就是我們兩人第一次的Liquor Store之旅。

西雅圖手札上一篇“又是派克市場

11/26/2006

又是派克市場


又是派克市場!這個五光十色的大市場,是來到西雅圖我家Taffy B&B的人客必遊之處。
我們家小小的,但是JY與我很認真地想把她經營成一個溫馨舒適的民宿。雖只有兩間房,其中一個還是主人自己的臥室。但是我們還是決定學真正的民宿,把兩間房間都取名字。大間的叫雷尼爾房,小間的書房叫奧林匹克房,為了表達我們對這兩個華盛頓州國家公園的熱愛。上星期,Taffy B&B又來了位客人,好友Silvia來訪,當然得到派克市場逛逛囉!
已經不知是第幾次來到這裡,但就像我以前說過的,市場是永遠逛不膩的,何況每次來這裡都會發現點不一樣的東西。
派克市場的歷史可追朔到上個世紀初,原是這一帶的農人市場。隨著時間演進,它逐漸蛻變為一個城市裡的巨大市集,賣菜、賣魚、賣花依舊,還吸引了許多藝術家來此擺攤,和街頭藝人到此討生活。
這次的“新“發現,是派克市場裡有兩隻豬。大部分來此的旅人,都會與這隻位於市場正中,重達550磅,叫做Rachel的巨大銅豬撲滿合影留念。她從1986年開始就以派克市場為家,旅人從其頭上的開口,投進各國貨幣,為的是讓這個可愛的市場永續經營。在派克市場的網頁上說,Rachel最愛的節日是每年三月一日的國家豬節!

不過,大部分的人並不知道這個市場裡藏著另一隻豬。許多旅人來到派克市場,不管愛不愛喝咖啡,都會來到位於此的世界上第一家Starbucks逛逛,所以這裡老是擠滿了人。JY與我也喝咖啡,但並不特別喜歡Starbucks的味道,所以不屬於“朝聖“的一群。上個月帶著客人來此,才第一次踏進這家Starnucks的元祖。吸引我們目光的,是這隻位於門楣上、咖啡豆作成的豬。大概是要與Rachel互相呼應吧,才沒以咖啡豆做一隻Starbucks的Logo雙尾美人魚。發現她的存在,讓我們有在派克市場尋寶的驚奇。也許哪天日本的“電視冠軍“製作一集派克市場達人,可以出這一道題呢!

還沒下雨的十月天,派克市場陽光燦爛。一個彈鋼琴的街頭藝人在Starbucks門前演奏。看到我在照相,還特別拉我去看之前騎樓上的鴿子從天而降一泡黃金在他琴鍵上的噁心痕跡!














帶著朋友逛市場,才會發現以前沒注意到的店。在派克市場邊的一排老建築裡,藏著許多各國小吃。土耳其菜、俄國菜......,不知是什麼滋味,也許下次該去嚐嚐。照片裡的俄國麵包店,卻在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每次經過這裡都會被小店裡傳出的陣陣麵包香給停下腳步。在櫃台前駐足許久,這個也想試,那個也想吃。只要錢包裡有點現金,總會買上一大袋回家。不管是配下午茶,或是隔天當早餐,總會給我幸福滿滿的感覺。
與朋友在十一月的下雨天來此,穿梭於一攤攤的手工藝品間,把玩小首飾和陶笛。再到藏身於Post Alley裡的一家紅磚小屋茶葉專賣店裡喝它一杯暖身的Earl Grey,敘敘舊,渡過一個很女生的下午。
派克市場,是永遠逛不膩的!

西雅圖手札上一篇“ 等待晚霞,Portage Bay

11/25/2006

Wood Duck


昨天是美國的感恩節,一個像華人舊曆年的節日,是舉家團員吃火雞的日子。想到每年這個時候火雞就要上每個家庭的餐桌,讓我想挖一點以前在安亞伯拍的鴨子照。因為是小相機照的,所以距離有點遠。不過,這個問題,等我的新玩具到手就可以解決了也說不定!
Wood Duck是密西根常見的鴨子之一。公鴨一身鮮豔的穿著,與樸素的母鴨形成強烈的對比。與亞洲的鴛鴦是同屬的,難怪外型這麼像。在西雅圖這邊的植物園湖區,我們近距離見過母鴨、小鴨和一身非交配期打扮的公鴨。據書上說,牠們與綠頭鴨是北美最常被獵捕的鴨子。這張照片剛好有這兩種鴨子,左邊體型較小的是Wood Duck的公鴨,其他的都是綠頭鴨。愛好動物的JY與我,實在不能理解“休閒打獵“這個行為。甚至電視上還鼓吹這是項家庭休閒活動,有農場開放讓六、七歲的小孩拿著獵槍獵火雞!!美國十八歲才可抽煙,二十一歲才可喝酒,但是不管幾歲都可以玩槍?真是不解!況且,只為打獵而打獵,就是為了“享受“獵殺動物的“樂趣“,到底何樂之有呢?

與動物相遇手札上一篇“ Canvasback

11/24/2006

聆聽星野道夫的呢喃


這個夏天,因緣際會下在台灣的網路報紙讀到日本已故生態攝影師星野道夫的介紹。今年是星野道夫在阿拉斯加被棕熊攻擊去世十週年紀念,他的攝影札記遺作“在漫長的旅途中“中文版也在台灣出版。我從那篇介紹星野道夫的文章中,對他產生了興趣,而開始在西雅圖的紀伊國書屋和阿媽爽網站,以一種追尋攝影精神導師的心情,尋找他的作品。
如果以佛學的觀念,也許星野道夫的前世是個在阿拉斯加生活的愛斯基摩或是印第安人。未滿二十歲的他,在書店發現一本阿拉斯加的攝影集,從此開始他與阿拉斯加的愛戀史。甚至在那之前,在東京搖搖晃晃電車上通勤上下學的他,也因為想到日本的北海道在同個時刻有熊與他在同一個國度中活著,而對北國的世界充滿渴望。因此,他寫了封信給阿拉斯加一個愛斯基摩村落,希望能與他們共同生活一陣子。就在半年後,他驚喜地收到一個家庭的回信,歡迎他前往。這一去,展開了往後他在阿拉斯加二十年的野地攝影生活。

熱愛大自然,也希望能拍些野生動植物照片的我,很好奇一個日本攝影師眼中的阿拉斯加會是以什麼模樣呈現。一時之間無法取得中文攝影札記的我,先在阿媽爽買到兩本英文的阿拉斯加棕熊攝影集Grizzly和The Grizzly Bear Family Book。讀著翻成英文簡單的文字,和印刷品質不良的照片,只會讓我更想找尋這個拍攝阿拉斯加藍莓叢和河上張著大口等待鮭魚鏡頭後的攝影師的更多作品。在西雅圖城內的紀伊國書屋,找到兩本本文庫本的小書“永遠なる生命“和“ラブ。ストーリー(Love Story)“。雖然只有口袋書這麼大,而且得用我初學者日文程度加漢字來讀他的文字,但是印刷精美的阿拉斯加動植物山川照片,在他的鏡頭下是這麼的有生命力,已經可以讓人愛不釋手。

最近,終於在這家日本書店的中文書區,找到這本翻譯的“在漫長的旅途中“,可以細細品味他筆下的阿拉斯加。除了那一張張精彩的阿拉斯加照片之外,他也以溫柔的筆觸,記錄他對這塊冰冷大地的熱愛。他拍阿拉斯加壯麗原始的山川,各種在阿拉斯加冰原上生活的動植物,和在這塊土地上討生活的人們,並配上他的觀察文字。可以感受到,他是個性情中人,有著一顆孩子似天真純樸的心,熱愛這片土地上的一切,可以因為看到一隻Humpback Whale躍出水面、荒原上的麋鹿大遷徙、與狼群面對面接觸或是冬天夜空中閃爍的極光而悸動不已。對於也愛自然的我,一切都了然於心,可以暗暗說聲“我懂的。“。
很喜歡他除了攝影,還在他長期荒野獨居時,記錄下他的阿拉斯加心情。很真誠的文字,隨著攝影作品以攝影札記的方式出版,讓人可以更貼近他的世界。

他說“不同的人,即使站在同一個地方,透過各自的人生,看到的風景也會有所不同吧。“—取自“第一個冬天“
想到現在玩攝影、寫部落格的人這麼多,像是西雅圖的景點就被住在此地或是到此一遊的旅人不斷書寫。怎樣能看到與別人不一樣的角度,就是因為彼此的人生經驗不同吧!觀景窗後那對不一樣的眼睛,造就了不同的風景。

“我們有兩種時間,一種是刻畫在月曆或時鐘上匆忙的每一天,另一種是模糊茫然的生命時刻。天地萬物,都平等共存於同一個時間長流裡,而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們留意到另一種時間,也讓我們對日常生活,有了更大、更遠的視野。“—取自“極光“
每次看到野外的動物,也曾想過牠們並沒有時間的概念,只是依循基因裡的生物時鐘,過著幾百萬年演化下來的生活形態。而人類,似乎試圖超越這個古老的生物時鐘,活在自己創造的“時鐘“之中,或是被它支配自己的生活。但是只要想到其實所有的生物都活在“同一個時間長流裡“,就會覺得自己與牠們是一體的,都是自然的一部份,就會很有歸屬感。

“我喜歡在阿拉斯加嚴峻的自然環境中,一心一意只想生存下去的生物們。那是一種結合了堅強與脆弱,充滿緊張感的大自然。—取自“極北的流浪者“
星野道夫在許許多多文章中,一再提起他對阿拉斯加這塊土地的感情。我喜歡這一個理由。大自然的萬物,看似堅強,但又極其脆弱,的確是時時充滿緊張感。對於愛好探險或是自然的人,這也許就是讓人對其上癮的理由吧!

他在“出訪非洲“一文當中,提到他與享譽國際黑猩猩研究學者珍古德的情誼,讓我羨慕不已。在讀一些自然寫作的書中,作者們雖非從事自然研究,但他們的身分讓他們有機會與世界上的生態研究者相遇,甚至跟他們一同出野外,體驗對方的生活。像寫鯨背月色的黛安艾克曼,就曾與日本研究短尾信天翁的學者一同出海過。星野道夫也常與阿拉斯加研究鯨魚或是棕熊的學者一同在外跑。雖然作家和攝影師不是學者,但他們的職業讓其比平常人多了一個機會一窺自然研究者的生活。不必終其一生研究某特定物種,隨時可以抽身回到自己的生活,實在是很吸引人。

1996年,熱愛阿拉斯加,也拍過無數棕熊照片的星野道夫,在參與日本電視台的外景工作時,被棕熊襲擊去世。這,似乎是從事野外工作者的宿命。雖令人惋惜不已,但也許這才是他想要的歸宿也說不定。他曾在“遙遠的蹄聲“一文中,提到“哪天我死了,我也要回到最喜歡的地方。“只是,來的太快了點,我們還想多看看他眼中筆下的阿拉斯加啊!
現在,不時翻看手邊的幾本書,遙想阿拉斯加的世界。他在“盧斯冰河“的最後曾經提到“孩提時代看過的風景,會常留腦海之中。直至成人後面對人生分岔路時,給予我們鼓勵與勇氣的,可能不是誰曾說過的話,而是那曾見的風景。“星野道夫留與世人的,也許就是他說的“風景“吧!也許,下一趟旅行,就是尋著星野道夫的腳步,與阿拉斯加相遇也說不定。

藝文手札上一篇“Noche Flamenca

11/23/2006

旅途上的貓—Iao Valley Cat


夏威夷之旅拍到的第二隻貓,是這隻在Iao Valley的橘子貓。
我們在Iao Niddle附近河邊公園,發現這隻洗澡洗得忘我的貓。Iao Valley附近沒什麼人家,所以八成是隻野貓。不管我們如何對牠喵喵叫,吸引牠的注意,這隻貓還是繼續洗牠的澡,也不逃走,不理你就是了,完全跟人沒有目光交集。
此趟旅行沒有貓咪造型的戰利品,只好多拍點旅途上的貓囉!



旅途上的貓上一篇“Lahaina的貓

11/22/2006

Noche Flamenca


對於拉丁式的音樂,有種莫名的喜愛。尤其是佛朗明哥和探戈音樂,最深得我心。除了在書店、二手CD店或網路上收集這類音樂之外,還常留意所住的地方是否有表演佛朗明哥和探戈音樂的團體來訪。上星期五,學校的表演藝術中心Meany Hall,就有一個來自西班牙的佛朗明哥團體來西雅圖演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啦!
西雅圖三個主要的古典音樂表演場所,我們已經拜訪過Opera HouseBenaroya Hall(Seattle Symphony Orchestra的家),就只剩自己學校的Meany Hall還未去過。趁著這次的演出,終於可以一探這個表演廳。
以前在安亞伯的時候,有一個我們愛到不行的Hill Auditorium。絕佳的音效,我們在這裡的六年中,幾乎聽遍世界上一流的交響樂團的演出(紐約愛樂、維也納愛樂、柏林愛樂、聖彼得堡愛樂......),更不用提其他形式的音樂和藝術表演了。更棒的是,UM學生可憑學生證在演出當天,買十塊錢(大團可能是15或20塊)一張的Rush Ticket,而且很少買不到票。因為票價如此低廉,我們曾經一個季節聽了快十場的音樂會!
來到有點像文化沙漠的西雅圖(哈哈,因此“轉性“從聽音樂會的文藝青年變成戶外型的陽光前中年!),實在很懷念安亞伯的音樂會。這裡雖然有三個表演廳,但演出團體的精彩程度不及安亞伯豐富,廳小,音效也不夠好。最慘的是,已經不是學生的我們得花大錢才能買到一張票!像這次為了買在Meany Hall的票,一人花的錢(全場不輪位置單一票價42塊)可以在安亞伯廳四場音樂會還有找!真是欲哭無淚,誰叫我想看佛朗明哥表演呢!



第一次來這裡看表演,我們小小花了一陣工夫才摸清楚這個表演廳的格局。廳的地下室就是平常我們開車到學校的停車場,停車空間很多,這點很好。但是從多層的地下室找到往表演廳的電梯,卻標示不明,只好跟著別人走啦!
這個相當具有現代感的表演廳,有許多裝置藝術。一樓大廳的牆上,有著幾個玻璃製,長得很像氣球的裝飾。直接從水泥裸露的牆上“長出“,相當引人注目。想想今天的表演是佛朗明哥,倒還蠻符合這片牆的氣氛呢!
開演前,這片玻璃氣球牆下面的空間,舉行佛朗明哥藝術介紹。只見來看表演的多是白髮蒼蒼的銀髮族,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聆聽主講人訴說佛朗明哥的背景。

我們來得早,便在Meany Hall裡四處打探。只見牆上掛著各種畫風現代的畫作,地下室則不知為何展出動物攝影作品。我們坐在挑高的大廳二樓欄邊,看人和研究之後有何表演來打發開演前的時間。和安亞伯一樣,一樓大廳常有當天表演團體的CD或其他紀念品的販售。在安亞伯的時候,如果當天是世界音樂的演出(比較不容易在CD店或網路買到這類型的音樂),我又喜歡這個團體的話,也會在中場休息時,買張CD當紀念。
我們在開演前十幾分鐘,找到了我們位於二樓的座位。環顧四周,學校的這個表演廳,看起來比UM任何一個表演廳都小呢!(由於演出不能拍照,今晚的照片就到此結束。)
佛朗明哥來自西班牙南方的安達魯西亞地區。這個區域自古就融合了來自基督教、猶太教和北非摩爾人的文化傳統,在15世紀時,吉普賽人也來到此地,而朔造出佛朗明哥音樂舞蹈的獨特面貌。因為這些民族,都歷經風霜,飽受欺凌,因此佛朗明哥音樂常以嘶吼的歌聲和時而狂放時而抑鬱的方式,來表達或宣洩苦悶、不幸生活的情緒。
今晚的演出團體是來自馬德里的Noche Flamenca。
表演前,全黑的舞台上放著八張椅子。一開始,一位身著黑衣的吉他手先進場,在台上獨自坐在椅子上彈起佛朗明哥吉他音樂。接著,同樣身著黑衣的其他藝術家,包括一位吉他手、三位歌者和三位舞者也進入舞台坐在各自的椅子上。隨著佛朗明哥吉他聲,一個個歌者和舞者依序起身solo,以佛朗明哥特有的歌唱方式(很像在嘶吼或哭泣),伴隨著擊掌聲和佛朗明哥舞者鞋子的踢踏聲,以及舞者狂放的舞步,逐漸進入高潮。巧妙的舞台和燈光設計,讓演出者可隨時“浮現“在舞台上,也可一轉眼就融入黑色的背景中。會發現,佛朗明哥是吉它、人聲和舞蹈的綜合,缺一不可。隨著同伴和觀眾不時發出的“歐雷!“鼓勵聲中,緊密地融合為一體。
今晚的表演,也有兩位男舞者和一位女舞者伴隨吉他或人聲的個人秀,可以欣賞到男女佛朗明哥舞步的不同和個人風格的特色。我不是專家,但可以發現女生的舞步似乎比男生的更為狂放,腰部以上的動作較男舞者為多。深深覺得,佛朗明哥是種講求張力的藝術,而張力的來源是節奏較慢的樂段,尤其以手部的動作最能營造張力。這種張力,可不是隨便一個佛朗明哥舞者可以做出來的。往往年紀越大,越有張力和魅力。跳到激動處,女舞者往往會以雙手撩起裙子,讓腳步的動作加大。似乎隨著這樣的舞步和歌聲,憂傷就可以拋之腦後了。
男生的舞步則較著重在腳步,只見其中一位較年輕英挺的男舞者,在個人獨舞的最後秀出他快速的腳步,真的很驚人!而年紀較大的那位男舞者,重點不在秀出他身體的線條,而是他看似隨性舞步後隱藏的張力。
有一個曲目,是三個男歌者以模仿小酒館內男人圍著小桌聊天的方式,以無伴奏的方式,僅以擊桌發出節奏配合人聲來演唱。很喜歡這樣的安排,只見三個都留著長長黑卷髮的歌者,在一盞昏黃的燈泡下,唱出極具風格的曲調,好有小酒館的氣氛。
佛朗明哥是一種表演者要傾注個人情感的藝術。大多時候都相當壓抑,偶一宣洩而狂放,但很快又回復壓抑的情緒。節奏、旋律和舞步,非常容易抓住觀眾的注意和情緒。JY說,這種音樂不能多聽,因為實在太壓抑了,聽多了會太鬱悶。我則是愛的不得了!喜歡那壓抑造成的張力,和放開時狂野的力度。要不是生得一身硬骨頭,不然真的很想親自去學學佛朗明哥舞呢!
這樣的表演藝術,總覺得它不屬於正經八百的舞台之上。真希望哪一天有機會親自到安達魯西亞,在小酒館裡,喝著西班牙水果酒,配上下酒小菜Tapas,隨著佛朗明哥的吉他和擊掌聲起舞!

藝文手札上一篇“Live From Lincoln Center

11/21/2006

夏威夷之旅—戰利品篇


這趟來夏威夷,因為旅館和騎車、浮潛的花費頗高,每天又上山下海,所以沒有再多花什麼錢買紀念品。況且,已經從對大量製造給觀光客的紀念品畢業,不再把錢浪費在這種東西上,所以這趟旅行帶回的小禮物不多。
除了“到此一遊“磁鐵是一定要收集的之外,只在茂伊第一天,Road to Hana路邊的一家小店,買了那個手繪的Plumeria花朵小瓷瓶,和那隻有簽名的小海龜當紀念。也在Kihei熱鬧的夜市小攤,買了那個刻畫有可愛貓頭鷹的小葫蘆吊飾。這樣就算打發我每到一個地方的特色紀念品採購慾望。


既然來到熱帶小島,每天聞著當地鮮花和熱帶水果的香味,也想保有一點這種香氣的記憶。記得我在茂伊第四樂章提到一位白髮老婆婆送我一朵她家花園的Plumeria花嗎?這種花的香氣濃郁,不是小家碧玉型的清香。當時在那家博物館的紀念品店,還試用了店裡的Plumeria乳液,覺得味道很棒,但當時沒買。到了大島後,我一直念念不忘那乳液的味道和觸感。終於在最後一天那個Resort購物中心的賣場,讓我找到。決定帶回一套有沐浴乳和乳液組合的。
我愛喝茶,平時也有到處發掘好茶的習慣。在Kihei的超市,發現了夏威夷當地產的芒果紅茶包。雖不能試喝,但當作一個熱帶水果香氣的記憶似乎也不錯,便決定買回家喝喝看。
所以,這些東西,加上之前所提的夏威夷吉他音樂CD兩張,就成了這趟上山下海夏威夷之旅的戰利品啦!

難得小旅行上一篇“大島第四樂章—熱帶植物園與其他

11/20/2006

大島第四樂章—熱帶植物園與其他


今天是夏威夷之旅的最後一天。今晚回西雅圖的班機在十點半起飛,我們又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到大島剩下的景點看看。休息了一個晚上,昨天因為高山症引起的暈眩明顯好轉。決定沿著大島北岸的環島公路,一路玩回西邊的Keauhou-Kona。這樣,我們在大島就完成環島一圈了。
早上出發前,JY喊我到旅館房間陽台上,說有一隻Gold Dust Gecko正在曬太陽呢!這幾天在野外有遇到幾隻這種穿著綠衣的Gecko,剛好可趁早上光線正好,留下牠的影像。牠,是不是我們這幾天晚上聽到叫聲的主人呢?

第一站,是Hilo附近的熱帶植物園。這個臨海的植物園,為私人所有。沿著架設良好的木製棧道而下,一路是各種喊得出或喊不出名字的熱帶植物。雖然不見得是夏威夷本地的植物,但欣賞一下平時不易見到、充滿異國風情的植物也不錯。只是地處熱帶森林,蚊蟲很多,得先噴點防蟲液再走比較好。這個夏威夷酋長的標誌,是夏威夷景點的指標。看到他,就知道有東西可看了。




JY與我都愛拍逆光的植物,我也愛捕捉葉子的影子。發現,這片透著光的芭蕉葉上,有個很像女生側面剪影的葉影。

















認得出來這是什麼植物的花嗎?我覺得有點像荷花......

其實是香蕉的花。






















兩種有點像天堂鳥花型的花。





















充滿熱帶風情的花,喜歡她的幾何圖形。




















再來一張花與葉的逆光剪影照。

一路往海邊走去,偶一抬頭,發現頭頂都是高高的椰子樹。

另一種像是芭蕉的花串(?),長得好像鞭炮。



















這個很有趣的藤蔓植物,我們叫它“爬樹的綠屁股“。



















來到夏威夷,當然要照照鳳梨囉!可愛的粉紅色小鳳梨。




















在山谷底部,有個小小的蘭花園。等了一會,好讓陽光灑進這裡,為蘭花留下倩影。
逛了一圈,在熱帶森林甜甜膩膩的氣味中,欣賞了各種充滿異國情調的花朵,這可是幾年來住在美國北部的我們所不易見到的呢!

































這一路往北的濱海公路,沿途經過無數條河流。有河,就會有瀑布。這附近,有個有名的Akaka Falls,高度比上次的彩虹瀑布還高,決定去瞧一瞧。Akaka Falls所在,也是個州立公園。上山之前有個小村,有些小店可以買點飲料或是夏威夷風的紀念品。長這麼大,對於大量製造的紀念品早已失去興趣,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有趣的手工藝品。
Akaka Falls州立公園裡,其實有兩個瀑布。停好車,一個環狀步道可前後通往這兩個瀑布。其中規模較小的一個叫做Kahuna Falls,蠻普通的所以沒拍照。而Akaka Falls,440呎高的瀑布從山邊懸崖直瀉而下,旁邊滿是綠意。顯然這個瀑布還蠻受歡迎的,有多部遊覽車載著觀光團前來參觀呢!
大島北部,有個滿是雄偉峽谷和瀑布的地方,但是沒有道路進入(環島公路沒有環到的唯一一個部份)。如果有錢,可以選擇搭乘直升機或小飛機,從空中俯瞰這裡的景色。不然,只能從南北兩端處,遠眺山谷的一角。對這樣的情形有點矛盾的心理。沒有道路開發,代表這一區的自然景觀比較不會受到破壞,這是好事。但為了讓遊客能夠欣賞美景,又要人花大錢坐飛機前往一探,似乎又有點被敲竹槓的感覺。不管如何,我們就在南北兩頭看看就好。
南邊這頭,叫做Waipi'o Valley。據National Geographic旅遊書介紹,Waipi'o Valley裡有個遺世獨立的小村莊,還有芋頭田呢!但是下到Waipi'o Valley的路既狹窄又陡峭,連四輪傳動車都不鼓勵往下開。如果你願意,書上建議可以花半小時走下去。
今天大島北端,似乎天氣不好。當我們來到正規公路盡頭,可以眺望Waipi'o Valley的地方,只見山谷雲霧密佈,無緣欣賞傳說中的美景。在山上觀景平台遠眺,只見谷裡有塊綠意盎然的小平原,有房屋樹棟,谷外海邊,有許多人在戲水、浮潛。看起來好像是個別有洞天的世外桃源呢!而那條往谷裡去的路,果然很陡,只見一些開著四輪傳動車輛的人,勇往直前地往山谷中開去。我們試著走一小段,的確很陡,必須頻頻煞車才行。看看天氣,似乎走進山谷中也不會見到什麼風景,這樣走下山又很傷膝蓋,便決定往回走。就在往回走的時候,谷裡開上來一部小發財車,上頭載了數條狗和一頭被五花大綁的豬。這頭豬,該不會是要運往觀光飯店,舉行傳統活動Luau所需的晚餐吧!想拿起相機拍下這有趣的畫面,車子已經呼嘯而過。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肚子餓了起來。在來到這裡之前,有個看起來有些小店的小鎮Honoka'a,決定到那邊找東西吃。豈之,這裡雖然店不少,但今天是星期天,全部不開門!原來,住在天堂裡(美國人認為夏威夷是天堂),還是要照表操課的啊!這個充滿渡假氣氛的島嶼,星期天大概是當地人的休閒時間。只見大部分的店面都大門深鎖,別說賣紀念品的小店不開,連餐廳也是呢!我們只好繼續上路,開往島上北邊的牛仔城Waimea找飯吃。
來到Waimea之前的路上,還是雲霧密佈,道路兩旁看起來都是牧場的樣子。既然有牧場,也許該找家牛排館,也許可以吃到好吃的牛肉。但是很抱歉,牛排館星期天也不開,只好與騎重型機車環島的皮衣族,一起在家東西食物都賣的快餐店,吃夏威夷麵Saimin。

既然峽谷區的南邊天氣不佳,就往北邊這頭看看好了。往北邊盡頭去的路,在一個個牧場的山坡地中穿過,雲霧依舊密佈,有時能見度不到五十公尺。雖在熱帶小島上,此時此刻的風景,還真有點溼冷的英國丘陵的味道!
路的盡頭,便是可以眺望Pololu Valley的地方和步道起點。兩個多星期前大島的地震,把下到山谷的步道震壞,遊客只能在山頂遠眺。天氣依舊不好,只好隨便看看。

也許,這對引人注目的姊妹花,才是這裡的景點吧!記得在茂伊火山上的停車場,就遇過這對穿著夏威夷傳統服裝的姊妹(也不知是不是姊妹啦,只是覺得她們長得很像),曾對她們注目再三,原來她們也來大島玩了。看外表,她們像是亞洲人,但也說了一口標準的英文,真不知她們是哪來的。沒得進入峽谷,展望又不好,來到這裡的遊客便要求與這對姊妹花照相。
既然無法進入山谷,只好繼續上路,往Kohala海岸前進。看看時間還早,本來想去尋找這裡的原住民刻石遺跡。看看旅遊資訊,可以從這裡一個高級Resort區的購物中心步行前往。往這裡的路上,兩旁的地形又從牧場轉變成不毛的黑色火山熔岩,看起來非常不毛。為什麼會把高級渡假旅館蓋在這種地方,難道不怕哪天又會被火山吃掉嗎?請大家想像那個畫面,一個黑色的岩石大地上,沒有什麼綠意,但中間蓋滿了一棟又一棟的飯店和渡假公寓,是個多麼奇怪的景象!
我們沿著指標,找到了寫著往刻石遺跡的購物中心,卻找不到步道的起點,天色還是很陰沈,只好下車逛逛街囉!嗯,這一區是高級購物中心,有許多藝廊,也有許多販賣紀念品和T恤的店。逛進一家賣有南洋風圍在女生泳裝外面的沙龍店,一個日本女生正在“試穿“一件沙龍。只見店員手腳俐落地教她如何穿沙龍,而那個日本女生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已經情不自禁地用日文喊起“好可愛!好可愛!“,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要不是懂一點日文,我還沒有意識到那個女生正在說日文。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日本女生這樣的表現,現場看到了還真覺得有趣。如果是我,我會說中文還是英文來表達此刻的感受?還是只在心裡暗爽呢?

走了一大圈,還是找不到刻石遺跡的入口,只好往Keauhou-Kona前去,尋找一家可以坐下來好好吃頓晚餐的地方。到達大島那天晚上,我們就住在Keauhou-Kona,當時一片漆黑,完全不知旅館附近臨海的街上有多麼熱鬧,到處都是紀念品店和餐廳。我們在傍晚的夜色中沿著海邊散步,來到一家叫做“Bubba-Gump“的餐廳。如果看過電影阿甘正傳,大概就會知道這個名字就是阿甘越戰退伍後所經營捕蝦公司的名字吧!看看餐廳門口的菜單,果然以海鮮為主,而蝦子更是主角,價錢也不貴。旁邊,還有電影串場常會出現的路邊候車椅和阿甘的那盒巧克力和皮箱。就請JY當阿甘,讓我拍下這個有趣的畫面。今晚,我們就在這家餐廳臨海的座位上,吹著海風看著海,享受蝦子甜美的滋味。
用完餐,我們繼續在這海邊街道漫步了一陣,才啟程前往機場還車。照例,要飛回美國本土的行李,又要多一道農產品的檢查,確定沒有偷渡的蔬果、昆蟲。之後,就要在那露天的候機中庭,在涼爽、吹得叫人想睡覺的夏威夷晚風中,等待飛機到來,為這八天上山下海的夏威夷之旅劃上句點,將我們送回已經開始瘋狂下雨的西雅圖。
如果你問我,對於夏威夷印象如何。我會說這裡很不美國。氣候不一樣,景觀不一樣,人種不一樣,氣氛也不一樣。是不是人間天堂我不知道,但這是一個喜歡戶外活動的人會愛的一個地方。這幾天玩得很充實,涵蓋了四千多公尺的垂直高度和兩個島,又健行、又浮潛、又騎車,有山又有海,真的是舒展筋骨最徹底的一次旅行了!

難得小旅行上一篇“ 大島第一樂章—Sea kayaking & PoH National Historical Park